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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伟教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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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蕾追思江老师:侠者,师者与老者——记江老师生前二三事

(2012/9/15 23:15:00)

    今天早上看到纪格非师姐发来的短信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我们五月份进行博士论文答辩,江老师还那么精神矍铄,思维敏捷;五月底我离开北京前去拜访他,老人家还就非讼程序跟我谈论了很长时间,鼓励我继续研究非讼程序……短短几个月之后,江老师就这样离我们而去。

    我并不是江老师的弟子,回忆与江老师的交往的这几年,江老师逐渐在我心目中定格为:武功高强、除暴安良的侠者;传道授业、提携后辈的师者以及乐观豁达、又有点寂寞的老者。
 
    天地之间的侠之大者

    2009年我终于考上了法大民事诉讼法博士,因为陈老师在人大上课的缘故,我开始在人大旁听民诉博士课程,有幸聆听江老师的讲课。江老师跟我们讲马锡五,讲包拯,他发出感慨:为什么现在的司法者不能像当年的包公一样,不徇私情,秉公执法呢?通过那一次上课,我感觉一个将近八十岁的民事诉讼法学界第一人,其实有着最朴素的愿望,希望做一个除暴安良、快意恩仇的大侠。后来去江老师家,看见他的茶几上永远放着武侠小说,有诸葛青云、卧龙生,听说最近他正着迷还珠楼主的小说。武侠小说既是江老师的一种放松的方式,也是一种精神的寄托。如果可以,我真的希望江老师能永远如此——看武侠,看民诉,做天地之间的侠之大者。

    传道授业诲人不倦的师者

    在与江老师认识之前,我就经常听吴泽勇师兄提起江老师如何指导学生写论文。我知道江老师在每个学生身上都花费了大量的心血,对他更是有心向往之。2010年陈老师突然离世,几天之后我就要博士论文开题,当时的我急需老师的指导,抱着试试看的想法,我去拜访了江老师。没想到江老师对非讼程序非常感兴趣,我们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。此外,他还告诉我一个很重要的信息,河大的郝振江的博士论文就是写非讼,而且写得非常好,他建议我可以联系一下振江师兄。从江老师家回来我调整了提纲,整理了思路,也联系了振江师兄。我觉得如果没有江老师,我还会在黑暗中摸索相当长的一段时间,是他在我最需要指导的时候,给我指引了方向。之后我去拜访了江老师四五次,每次从江老师那里都会有些启发,可以说我的博士论文也凝聚了江老师的很多心血。

    最后一次见到江老师是今年五月底,在我博士论文答辩之后。那次主要是去表示感谢,此外也想征求一下江老师的意见,我的博士论文要不要出版。没想到江老师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说:“出,当然要出版了!现在关键就是要把非讼这个问题搞热,所以你们几个要多写论文,多出书,只有学理上对这个问题研究多了,才能指导司法实务。”我笑着说:“那江老师能不能给我的书写序啊?”江老师毫不犹豫地说:“当然没问题了!你就几个方面写一下,特别要强调非讼程序的重要性……”也正是因为江老师的鼓励,从江老师家出来之后我才给法大出版社签了出版合同……今天回想起来,江老师对后辈总是格外提携,对我真的格外照顾。

    需要我们疼爱与照顾的老者

    记得博士论文答辩完那天,吴献雅师兄跟我一起送江老师回去,我搀着江老师漫步时雨园小区,走下讲台的江老师其实更像个普通的老先生,需要我们照顾与疼爱的老人家。每次见到江老师我都会拍拍他的背,把衣服上的头皮屑拍掉,或者帮他整理一下衣服。记得那天我还给他掏了掏耳朵,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其实他每次洗完澡就会掏耳朵的,这次估计没搞干净。”我说:“没有关系,我也经常给我爸掏耳朵,老人家嘛就是需要人多照顾。”最后一次见到江老师,除了买了一兜蔬菜,我还带了一个小礼物给他。我给江老师说:“我觉得你的鼻毛稍稍有点长,这是一个鼻毛剪……您试试吧,不会疼的。”江老师小心翼翼地将鼻毛剪放在他的鼻孔里,又小心翼翼地拿出来。他笑着说:“这个东西还挺好用,贵不贵?”我说:“非常便宜!您就收着吧,我希望您干干净净、利利索索的!”
  
    八十二岁,本来是含饴弄孙、安度晚年的年纪。江老师仍然在指导着一拨又一拨的民诉学子,仍然在积极参与民诉立法活动;当江老师跟我谈起非讼程序就一脸的光彩,有说不完的话;当我离开江老师家,偌大的房间又回归了安静,我分明从江老师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落寞。我希望能多陪陪他,多跟他散散步,多跟他讨论一下卧龙生与还珠楼主,多跟他畅想一下侠客出现时的场景——北风呼啸,雪如鹅毛,枯树银装,遍地琼瑶……

    愿江老师在天国安息,让永远的怀念留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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