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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尚锦教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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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玉凯:怀念章尚锦老师

(2011/12/4 14:00:24)

    清晨,得知章尚锦老师因病去世的消息,毕业季疲于奔命的自己,陷入平静和深深的回忆中。

    我并非章老师的学生,甚至没有听过章老师的课,与章老师的浅浅的缘分,说来巧合。去年刚入人大念法学硕士,一切都陌生而向往。开学没几天的一个上午,在一楼门口遇到一位同学搀扶着一位老人往外走。出于一直以来在法律援助中心工作过的直觉,我还以为这是一位来人大法学院寻求法律援助的老人家。老人衣着朴素,手里拎着的一个小布口袋也很旧了,但精神很好,目光也很温和。我一直以来对老人都很有亲切感,况且当时还是院庆的志愿者,没怎么多想,我从那位同学手中搀过老人,也从老人手中接过小布口袋。按照老人的意思,我伴着他往西门公交站走去。路上闲谈,才知道老人曾经是人大法学院的教职工,这趟是来法学院复印资料来的。

    出于对老人方便的考虑,等车的间隙,我把自己的手机号抄写在小纸片上,递给老人,嘱咐他以后有事儿可以随便吩咐,跑跑腿、帮帮忙之类。但当时并没觉得以后可能会再见到老人家,萍水相逢,掠影浮光。但出乎意料的是,几天后法学院的师生见面会上,我意外地注意到最前排中间坐着的一位老师特别熟悉,仔细想想,才意识到就是那天送别的老人家。而从龙老师的介绍中,我才知道当初被自己凭直觉解读为“寻求法律援助的老人”的章老师,竟然是一位学贯中西的法学大家,我不禁嘲笑自己的无知:大约自己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自己的时候,章老师就不知道已经讲过多少课,写过多少书,教过多少学生了,自己竟然还有为他提供法律援助的念头!

    那天会后,学院统一派车送老教授们回家,我于是也就没再和章老师多谈,只是陪着他走到等车的地方,就作别了。以后在法学院又有几次与章老师的照会,有一次依然是把他送到公交站处,而他来法学院,依然是为了取资料。这个学期以来,自己就陷入了毕业的忙碌中,不总经常去法学院,也就没再有机会遇见章老师。但偶尔在校园里遇到形容相近的老人,还是会想起章老师,想起他彼时和我谈起当年法学院如何不易,老一辈法学教育者如何克服困难从事启蒙和奠基事业,当然,也会想起微风中他已经花白的头发,他总是不变的朴素的衣着和满满的小布口袋。但不曾想到,没多久前还精神矍铄的章老师,如今竟与世长辞了,以前没有接到过的章老师的电话,以后也不会响起了。

    坦白讲,像章老师这样年纪的老教授、老学者,往大了说为国家为社会,往小了说为学院为学生,已经鞠躬尽瘁,了无遗憾。而能平静从容地离世,没有受到太多疾痛的困扰,至少我自己是为章老师感到欣慰的,这也算是好人有好报罢。当然,对章老师的怀念和追思,却不曾因此而减少分毫,尽管我们只有那么几小段路程的交会,尽管更加感动自己的并不是章老师的学识,而是他的朴素与勤奋。人类知识的积累,总是江山代有人才出,但我们恐怕永远无法超越的,是老一辈法律人历经艰难困苦而不弃不馁的信念与追求。想想老当益壮的章老师,反思每每懈怠和浪费的自己,真的是于心有愧。而再路过法学院到公交站那段小路的时候,我想我也一定会想起章老师,他的温暖的手心,他的和蔼的微笑,以及他的装满文书的小布口袋。

    没有机会再多送您一程了,章老师,您走好!

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学生 王玉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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